军医松了口气:“不要紧,可能是中暑流鼻血,不过,”他沉吟了一下,“好象是她一直把血往嘴里吸,还把嘴里面也咬破了,才会流这么多血。”
周致富一边协助军医给这个女兵止血,看到她急促的呼吸,想解开她的衣扣,犹豫了一下,对陆雪枫说:“你帮她把上衣前两个扣子解开让她呼吸顺畅,再喂她把药吃了,多喝点水,不过即使醒过来也别让她再站,会出事的。这丫头太倔强,你看”,他瓣开肖夏紧握的拳头,陆雪枫吃惊地看到,这个小新兵的手掌里已经被她自己用指甲抠得血肉模糊。
“你想想,她们每天都检查军容风纪,不可能留长指甲,要把手掐成这样,她得用多大劲儿?”周致富站起来之后,对陆雪枫说。
陆雪枫沉吟着点点头,又不好意思地说:“刚才,我还以为你为她紧张呢,真是的,干嘛乱想,你们又不认识。”
周致富愣住了,是啊,他自己怎么没意识到,除了几个公开场合见过之外,他跟这个小新兵连一句话都没说过,可为什么刚才他看到她倒下那一瞬间,自己什么也没想就跑过去抱住她?只是学医者的本能吗?
他自嘲地笑笑。 |